用不同的声音:护理中的纤维艺术叙事

梁雪芳(中国):”The rhythm of Zen”,2015-2016,尺寸:140×1200 cm;材质:沙滩网,丝状线;工艺:多种绣花工艺

2018年8月25日至30日,在中国清华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举办的此次展览由梁凯(Kelly)策划。此前她曾去过亚洲,欧洲,北美和南美的近二十个国家和地区,并采访了一百多位纺织艺术家。在这些艺术家访谈的基础上,她撰写了30万个单词的综合博士学位论文。展览展示了她的艺术家选择,并大力支持她的博士研究。她的态度(关怀,福祉,女性气质)与过去几十年以《纺织论坛》杂志的发行者的身份所见所闻截然不同。这就是为什么我决定在这里发布她的目录简介,并举例说明她选择的一些作品的原因。她的著作使我想到了我认为的纺织艺术,现在我意识到,我们需要一门完整的现代纺织艺术史,从20世纪初期开始到1960年代和1970年代的复兴直到今天,由在自己的国家和大洲经历过此事的人撰写。 
比阿特丽斯·斯特克(Beatrijs Sterk)

Masuma Khwaja(巴基斯坦):”这样就形成了新的故事”;拼贴,刺绣

客座编辑凯亮(来自目录):
“纤维艺术”一词最早是在1950年代之后出现的,这是艺术家们尝试使用柔软和柔性材料的结果。在美国发展起来的势头是紧随其后的是从1960年代到1970年代在欧洲举行的Nouvelle Tapisserie运动。瑞士洛桑双年展(1962-1995)是创新的国际纤维艺术的核心和缩影,艺术家可以在此展示他们的实验性和原创纤维艺术作品。
纤维艺术的发展可以分为两个主要时期。第一次跨越1960年代至1980年代。第二个是1990年代至今。
受现代主义的影响很大,1960年代的艺术家试图通过探索物质和形式上的可能性来提高对纤维艺术意义的认识。这些艺术家无视手工,女性化和家庭化的联系,而是强调了他们的作品与知名艺术作品之间的物质和形式上的联系。
经过20年的密集创意开发,Fiber Art无法在材料及其形式创新的简单影响中寻求庇护。 1980年代开始了一段自我检查和回顾的时期。 Gerhardt Knodel概述了当前纤维艺术的发展:
对形式可能性的探索一直是运动的焦点,通常也是运动的核心。但是今天,在艺术的各个方面,都存在着涉及生活和艺术的广泛关注的问题。纤维厂如何反映我们这个时代的状况? [1]

随着现代主义的终结,纤维艺术成为现代艺术史上最明显的死胡同之一[2]。 1995年洛桑双年展的结束标志着后纤维[3]时代的开始。在纤维艺术被接受并视为艺术之后,应该去哪里?
该展览从护理叙事的角度审视纤维艺术。护理一词是指源自女性主义哲学家的护理伦理。卡罗尔·吉利根(Carol Gilligan)在其论文中首先在关怀与联系之间进行了比较“In a different voice”[4]。几位著名的护理伦理学家就护理伦理提出了不同的观点,试图构建一个综合的护理理论体系。护理的道德原则围绕着作为关系个人的人们展开,并特别关注关爱关系。纤维艺术通常由柔软的材料制成,并且与手工,国内生产和女性作品有关,这使得人们对保暖,仁慈和关怀的考虑成为可能,纤维艺术的源泉和特征在于此。正如Holland Cotter所说,纤维艺术家应该始终知道,纤维的实质性及其所有引力,响应能力和与生命的联系具有处理人类状况问题的巨大能力。[5]
来自十个国家的二十位艺术家受邀在此次展览中展示他们的作品,这些作品共同探讨了纤维艺术中的护理叙事的各个方面。莫妮克·雷曼和梁雪芳的作品考虑了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詹妮·达顿(Jenni Dutton)和乔·汉密尔顿(Jo Hamilton)的作品都是关怀衰老和患病的人。 Susan Taber Avila专注于健康和自我保健。洪星宇和戴岱还通过他们的互动艺术品来促进幸福感,鼓励观看者/参与者放弃对数字和虚拟的迷恋,而倾向于物质和身体的练习。 Line Dufour,Marie Bergstedt和DavidCatá都以自己的生活经历和情感为基础来产生叙事内容。卡门·伊姆巴赫·里戈斯(Carmen Imbach Rigos)和穆尼奥斯·托雷格罗萨(MuñozTorregrosa)介绍了家庭关系以及女性气质和家庭生活问题。 Masuma Khwaja Halai和Jovita Sakalauskaite谈到全球文化融合和当代社会。王健和周雨梅阐明了围绕我们面向消费者的社会的问题。林乐成和南希·科兹科夫斯基(Nancy Kozikowski)的作品体现了对编织传统的尊重。琼·舒尔兹(Joan Schulze)和魏丽(Wei Li)用富有诗意的纤维艺术表达开创了自己的独特之路。
作为对艺术的一种表达,当代纤维艺术为人类与自然,人类与社会以及人类自身之间的问题提供了一种建设性的思考方式和可能的解决方案。纤维与护理为纤维艺术的未来发展和理论建构提供了新的参考。如此处所示的示例所示,纤维艺术具有自己真实的声音,并且是当代美术的重要组成部分。

通过Kai Liang

[1] Charles Talley,洛桑双年展:Gerhardt Knodel的采访,《表面设计杂志》,1989年5月,第14-21页
[2] Glenn Adamson,《纤维游戏》,纺织,2007年8月1日,第5(2)卷,第2页。 171
[3]伊丽莎白·培根(Elizabeth Bacon Eager),《纤维:雕塑1960年至今》,《现代手工艺》杂志,2015年5月4日,第8(2)卷,第255页

[4]卡罗尔·吉利根(Carol Gilligan),《另一种声音》,哈佛大学出版社,1982年
[5]吉赛尔·埃伯哈德·科顿(Giselle Eberhard Cotton),马加利·朱奈特(Magali Junet),从挂毯到纤维艺术:1962年至1995年洛桑双年展,米兰,斯基拉/汤姆斯·保利基金会,洛桑,2017年,第19页。

卡伦·伊姆巴赫·里戈斯(Caren Imbach Rigos):(阿根廷/乌拉圭):”Female Maps”,2018,尺寸70×70×250 cm;材料:缝纫线,花边,丝绸
琼·舒尔兹(美国):”Eye”,2018年标题:材料:纸,包装胶带,丝绸尺寸:42×53cm技术:胶带拼贴,胶合,缝合
Jovita Sakalauskaite(立陶宛-土耳其):“狂喜的七个冲动”,细节,2018年;尺寸:28 x14 x15厘米;材料:羊毛,海绵,金属花盆,针,牙签;工艺:针刺毡
Monique Lehman(美国波兰):”Rainforest”,2017,尺寸:200×300×300cm;材料:丝绸,人造丝,羊毛,合成网;技术:网上自由刺绣
Jenni Dutton /英国:“Mum awake”,2015;尺寸:130×90cm材质:瑞士薄纱,帆布,呢绒;工艺:徒手缝制
MariaMuñozTorregrosa(西班牙):”我的手的线条”,2015;尺寸:300×20×200 cm;材料:棉,绣花丝,线
MariaMuñozTorregrosa(西班牙):”我的手的线条”,详细
Marie Bergstedt(美国):”Float”,2014;尺寸:97×58×8厘米;材料:棉,羊毛,竹子,纽扣,羊毛/人造丝布;工艺:手工缝制,刺绣和编织
苏珊·塔伯·阿维拉(美国):”光在隧道的尽头”,2017;尺寸:30×30cm;材料:再生平纹细布,线;工艺:拼接,机缝,用靛蓝染色
王健(中国):“当代寓言–马”,2016年;尺寸:70×110×130 cm;材料:干燥剂,纽扣,钢材,声音控制的照明系统;技术:内框采用金属焊接,外层采用干燥剂袋成型,表面散布有子按钮,内部照明系统由声音控制
杜福线(加拿大):向左“Divine Intervention”,1999;尺寸:91×215厘米;在右边“Gravity”,91.5 x 275厘米;材料:羊毛,各种纱线,金属丝;技术:编织照片Kelly Liang
2020年11月